襄阳市长赵家才,也是前清就有功名的存在,不过他不是秀才了,而是正经的举人老爷。一举成名天下知的存在。
他的同科,有的做到了省部级的高官,有的已经扬名立万,有的进入商海,成了富甲一方的人物。他算是运气不好,在袁世凯称帝的时候,站错了队,被一撸到底。幸好王定边不在意这些,毕竟,有几个当官的不站队的?又有谁没有经历过人生的挫折?不能因为非原则性的错误,就把人打死嘛,毕竟,整个中国有几个举人啊?
高学历的人才质量是过硬的。赵家才在文官考试的时候就是名列前茅的存在,到了工作中更是得心应手。各种复杂的社会问题,各种棘手场面,都能轻松应对。赶上王定边势力大扩张,不少官员破格提拔,赵大人也是其中一员。
以他55岁的年龄,现任地级市的一把手,60岁以前再提一提,成为省里的实权人物,未尝没有机会!
当他得知,治下出了瞒报土地的纰漏,心里快要慌死了!
“妈的,老子的仕途要是被耽搁了,姓张的你是死不足惜!”
到了谷城县,赵家才没有废话,直接让人将整个县城的领导班子一网打尽。包括各部的主官,包括这些人的家眷,统统缉拿控制住。
什么派遣得力干将,夜探县衙?什么重金收买,什么高明的招数?统统没有!就是一招简单粗暴。开玩笑,专制主义才过去几天?屈打成招,巧立名目,私设公堂,都是家常便饭好吗。
……
县衙后堂,此时已经变成了审讯室。几天前还在美酒佳肴,到处被人捧着的张县长,现在成了丧家之犬。衣服被扒的干干净净,只有一身内服遮羞。他的脸上血迹已经干了,衣服上还有明显的血痕。
遭遇过重型之后,张县长嫩滑的肌肤不复往日的风采,妥妥的阶下囚的模样。
“嘿嘿,张县长,说吧,说点咱爷们想知道的。你最好别糊弄,咱们的鞭子和辣椒水可是不长眼!”
“别!不要!不要!我说,我说就是了……”
“哼!真踏马敬酒不吃吃罚酒,早利索点就没这么多事了!”
昏暗的油灯下,张县长将自己受贿,然后上下打点,最后隐匿田亩的事情和盘托出。收了多少钱,又花出去多少钱,实际的田亩数,隐瞒的数量,全部说了出来。不得不说,这人的记忆力真的很好。那么复杂的数字,各种计量单位,说的一字不差。
末了,审讯人员写下了最后一个字。整整一摞的口供,累的他手腕都酸了。吹干了墨迹,又让人拿来印泥。
“张大人,劳您大驾,签字画押吧!”
“啊?这……”
“嗯?!!!!”
“哎,我画押就是了。”
……
老话说得好“拔出萝卜带出泥”。张县长落马了,他那一根绳上的蚂蚱那是一个也逃不了。在赵市长的指示下,襄阳警方那是雷厉风行。数百人员的警力,按照张县长的口供,挨个去抓人。
地主豪强可不是说着玩的,是真的强。张家、邓家,都是襄阳一带的名门望族,哪家不是趁钱的?哪家还没个护院,收藏几十支枪?特别是农村的一些个地方,是真的有不怕死的莽夫的!
有人曾经说过:“知不知道莽字是怎么来的?”但是,一直到死他都没说答案。
其实很简单,无知者无畏。有些人没有见识过千军万马,没有见识过尸积如山,可他听过《水浒传》啊!什么劫法场,什么劫狱,什么路见不平一声吼,什么官府里面没好人。再加上,平日里张老爷人不错,经常请吃饭请喝酒,还经常周济兄弟几个。现在人家有难了,大家岂能袖手旁观?
行侠仗义,除暴安良,这不就是好机会?
荷枪实弹的警察们一时间不敢相信,竟然有人持械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