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由有些心疼。
她从前的日子,一定很难过。
念及是在办差现场,他抿了抿唇,迅速敛下思绪。
“城北那边,一直比较乱,你虽是好心行善,但千万要注意安全。”
想了想,秦照野又道:“等这里办差结束,我陪你一起去。”
江明棠摇了摇头:“不用不用,你忙你的就行,我不是自个儿过来的,我还带上了府医。”
说着,她一把拽过旁侧缩着的迟鹤酒。
“这位迟大夫,就是我家新找的府医,还有个小药童在,有他们陪着我不会有事的。”
骤然被她拉到前面,迟鹤酒脑袋一懵。
如他这般靠坑蒙拐骗的手段,来“劫富济贫”的江湖人,最讨厌的就是跟官府打交道。
更不用提,秦照野他们还是诏狱里的官差。
那地方可是有去无回,神仙恶鬼来了都得脱层皮。
许多人只是闻名便觉害怕,何况直面。
因此,迟鹤酒是有些无措的。
不过想到江明棠跟这位提刑官,似乎很是熟稔,他微微放松了些,拱手低眉。
“草民见过秦大人。”
秦照野只是轻应了声,都没看清低着头的迟鹤酒长什么样子,就又把注意力挪回到了江明棠身上。
她凑过去些许,扫了眼在各个雅间里搜寻的刑卫,小声发问。
“秦照野,你们出动这么大阵仗,是要抓什么人啊?”
按理来说涉及重大案情,她不该问,秦照野也不能答。
但江明棠并非完全遵理之人,而秦照野也绝不会对她撒谎。
他轻声开口:“我们查到线报,在春风楼里,有西楚派来的细作,在此刺探国情已久,在秉明储君殿下后奉命抓人。”
江明棠故作惊讶:“京都各处防卫如此严格,怎么还会有西楚的人混进来?”
“京都防卫再严密,也总有疏忽的时候。”
秦照野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况且,朝堂上的人,也未必个个都是忠君爱国之辈。”
有些蛀虫出卖起自己的国家来,毫无压力。
江明棠了然点头:“诏狱一定要将这些人,狠狠查办!”
“会的。”
然而等刑卫将整个春风楼翻了一遍,竟从二楼雅间里拽出慕观澜时,二人皆是万分惊诧。
江明棠自然是装的。
就在刚才元宝说慕观澜也在这里以后,江明棠就让它把春风楼里的情况查了个遍。
慕观澜与那西楚云氏管家的谈话,也被元宝投影给了她看。
其实在慕观澜的好感度跨过90点大关的时候,江明棠解锁了他的隐藏剧情。
那里面提及的,就是他的身世。
彼时,江明棠着实有些惊讶。
没想到,慕观澜竟是当今西楚皇帝的儿子。
而云氏是西楚大族,也是他的外祖家。
只是皇帝还没登基时,便抛弃了他们母子,云氏也不想管他,所以他才会跟着师父去闯荡江湖。
当然了,她绝不能表露自己知道这些事。
所以也跟着秦照野一样,震惊地看着慕观澜。
“你怎么会在这里?”
与此同时,刑卫从雅间里押出了另一个人。
他的脸上涂满了脂粉,穿的虽然是锦衣,却歪歪扭扭,不成正形,与楼里的小倌儿一样。
只是这个小倌儿,年纪实在是有些大了。
虽然胡子是刚剔过的,可那脸上的岁月痕迹,便是隔着厚重脂粉也遮掩不了。
而这个“小倌儿”,正是方才面对慕观澜的怒火,仍旧气定神闲的云氏管家。
只是现下,他眸中皆是冷凝,再不复方才镇定的模样。
因为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