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完全陷进去了。
而且,无法自拔。
之前他最讨厌的地方,就是京都。
因为师父的经历,他觉得京中都是些迂腐,虚伪的贵族。
而且,他憎恶陆淮川。
现在,他仍旧讨厌京都。
但他却舍不得离开了。
因为这里,有江明棠。
慕观澜继续道:“那天是我的生辰,她知道了,所以拉着我去逛街。”
听到这儿,祁晏清脸色一黑:“该不会,江明棠送你生辰礼了吧?”
“祁世子不愧是京中首智,真聪明。”
慕观澜目带得意地看着他。
“是啊,她说,我以前流落江湖,父母双亲不在身边,肯定过得很凄苦,大概也没人给我过生辰,所以,给我补齐了每一年的生辰礼。”
“像什么砚台,折扇等等,太多了,足足有十八件,根本用不过来。”
说着,他从衣领里,摸出脖颈上挂着的那块圆形小玉雕。
“你看,这个也是她送我的,江明棠那时候都没什么钱了,还愿意花快四十两银,给我买这个。”
反正现在祁晏清已经知道,他喜欢江明棠了,慕观澜也就没什么好遮掩的了。
“她还说观水有术,必观其澜,这上面又刻着水纹,跟我的名字完全适配。”
慕观澜微微叹气:“她对我,真的是太用心了。”
他毫不犹豫地,往祁晏清心上戳刀。
当然,也如愿看到了祁晏清冷沉到了极点的神色,以及额角暴起的青筋。
要是祁晏清再对他动手,他可就要还击了。
就算打不过,还可以去江明棠面前卖一卖惨,让她给他出气。
祁晏清充满杀意地盯着他,却并没有动手。
不知道为什么,在慕观澜这般的挑衅与炫耀之下,他居然还能分神,想到另一个问题。
江明棠觉得,慕观澜流落江湖,过得凄惨。
所以,给他补生辰礼。
那她自己呢?
在豫南的时候,她有好好过一过生辰吗?
那户人家舍得花银子,给她买生辰礼吗?
肯定是舍不得的吧。
不然也不会卖女偿债了。
而后,祁晏清又觉得自己真是贱得慌。
江明棠都不愿意嫁给他,他却还在这里,想些有的没的。
他恢复了些理智,嘲讽开口:“不过是几十两银子的生辰礼,你得意什么?”
“靖国公府过一次节,光是给下人发的礼银,都高出十倍不止。”
“江明棠不过是看你可怜,才施舍些小恩小惠,结果你居然敢对她心生妄念,还一头栽了进去。”
“京都春风楼里的小倌儿,随便接几天客,起码都能有百两银子,而你的十八年,才能抵几十两,啧啧啧,真廉价。”
慕观澜勃然大怒:“祁晏清!”
“如何?”
他气得呼吸都有些沉重了,咬牙开口,试图找回场子。
“祁世子怎么对春风楼小倌儿的身价,这么了解?”
慕观澜充满恶意地说道:“该不会是打算自己去干这一行吧?”
“不过也是,以祁世子的容貌,定然能卖出个好价钱,说不定还能成为头牌呢。”
闻言,祁晏清却没有如他预料般的暴怒:“只有你这种便宜货,才会去做小倌儿。”
他从腰间,摘下了一枚玄月玉佩,在慕观澜眼前晃了晃,指着上面刻着的“江”字。
“知道这是什么吗?”
“这是威远侯及其夫人,特意定制给江明棠的私佩,只有一枚,不是你那些市井杂货,能比得了的。”
“这是江明棠送我的,除此之外,她还送了她亲自绣的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