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如今后宫之中,也有女官,你不必妄自菲薄。”
江明棠啊了一声:“那倒没有,您误会了,臣女一直都觉得,自个儿挺聪明的,胜过无数儿郎,跟京都首智祁世子比起来,也差不了多少,说不定还胜他一筹呢。”
裴景衡:“……倒也不必自傲。”
“臣女的意思是,若我总时不时往东宫传信,怕是会辱没殿下清誉。”
江明棠也不瞒他:“您知道吧,先前在英国公寿宴上,封家与陆家的小姐为难臣女,说我多番传信入东宫,是在勾引殿下。”
“臣女的名声倒没什么,本来因着婚事坎坷,也不大好听,但是殿下清风霁月,总不能因为我,给您带来污点吧?”
她可完全是为了他考虑呀。
“你大可不必在意这些。”
裴景衡淡淡说道:“你不是说过,孤在你心中,根本不是男人么?”
江明棠脸色骤变,似乎没想到太子竟连这话也听到了。
不过,他居然没找她算账,脾气是真好。
为了补救一下自己犯过的错,江明棠慌忙道:“臣女失言,其实在臣女心中,殿下非常男人,简直是最男人的男人!”
她似乎绞尽脑汁去夸他,但显然在这方面知识有限,词汇量告急:“您、您孔武有力,雄风凛凛,如狼似虎,龙精虎猛,身如铁塔,腰杆壮如牛,办事能一宿……”
裴景衡:“……?闭嘴。”
她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