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也没空想你。”
他站起来,“还要打游戏吗,还是去吃饭?”
……
洛清影跟在他身后,越来越走不动,终于还是艰难地说:“你回去吧。”
傅培铭回身看她,俊颜染了暗色,忍耐,“你到底又怎么了?”
眼泪总是想涌上来,洛清影狠狠咬唇,沉重地呼吸。“我觉得累了。”
傅培铭真的火了,“你能不能不要这样,有什么好好说,你这样自己累别人也累!”
洛清影的眼泪啪地落下来,手背按到唇上,再也忍不住哭了。
就是什么都没法痛快说她才这么难受。
她不知道恋爱于她有何用,她的心里依然没有任何依靠,还徒增种种说不出的痛苦。
她现在宁愿什么也不要,包括他承诺给她的。
傅培铭蹙眉站在那,“要不等你心情好我再来找你?”
他是后悔过来了。
洛清影转身,“不找也可以。”
她走了几步,被傅培铭跟上来扣住肩头。
他忍了忍,极力把涌上的愤怒压下去。
“刚才我说的话取消,你到底在生气什么,说出来,是我的问题,我跟你道歉。”
洛清影狠狠捂住嘴,眼泪滑落。
垂着双肩颤抖好一会儿,忍泪说:“是我的问题,不是你的。结婚的事,也许还是不要当真吧,我觉得自已并没有想好……”
校道上时而有人经过,傅培铭眉头拧成川字,蓦然攥了她的手腕,“回公寓再说!”
路上,车厢里安静得压抑,傅培铭心里说不出的烦躁。
终于回到公寓,他冷峻地转向洛清影,“现在说吧,是什么刺激了你突然这样!”
洛清影已经恢复了平静,闻言攥紧手,语气低落:“没有什么刺激,就是单纯觉得没意思。”
“没意思?”傅培铭又被气到了。
他觉得自已这是第一次正视她的孩子气,“谁恋爱能天天有意思的?说不定结婚后更容易没意思!”
“所以啊,”她清冷地看向他,“那结婚来干什么?”
傅培铭不可思议地哈了声,“别告诉我,你突然恐婚了!”
按照他一开始说的,等她满20周岁登记,就是两三个月后的事情。
洛清影转开脸,“反正你也没有多喜欢我,何必……”
喉咙微哽,说不下去。
傅培铭盯她好一会儿,恨不得盯出几个窟窿。
他有种深深被打败的感觉。
忽然叹口气,过去用力揽她入怀里,“我自找的好吗,都是我自找的,你真是纠结得我头疼!”
洛清影呆了呆。
傅培铭箍在她身上的手臂收紧。
她软软的身体让他的心软下来,戾气和烦躁也没那么严重了。
但真的很想叹息。
以他的性格,喜欢沈沐晴那么多年也没试过如此屈尊哄过。
弄得就像他找不着女人抓着她一个就迫不及待想结婚似的。
却感到怀里的女孩微微颤栗,情绪又波动起来。
他感觉肩头都要被她哭湿了。
心里不免又恼,手却不自觉安慰地顺着她的头发。
到现在为止,他仍然不明白自已哪里招了她,要伤心成这样。
站得累,他将她抱回房间,她坐在床边继续抽泣,背对着他。
他走开,过会儿拿了条湿热的毛巾回来,一只手按到她的额头上,将她的脸仰起来,拿毛巾给她满是泪痕的脸擦一遍。
巴掌大的脸被他擦得红通通的。
洛清影怔怔地看着他,蓦地,眼泪又涌出。
傅培铭头大,含住她的唇一下把她吻倒在床上。
洛清影一滞,恐惧地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