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索性离开办公室打算到处走走。走着走着,明明心底没有盘算目的地,一味顺从身体的本能,就这样坐了电梯下了楼,直奔停车场。一眼看见专用车位上停着自己的车,这手一摸,竟发现车钥匙竟在口袋里,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真正想要做的事是什么……
在他心底大呼不妙转身想上去时,结果转不过身,反而笔直的朝着车子走去。
好吧,人偶尔还是要顺从一下自己的心。
哪怕这句话他已经连续好几天对自己说。
篮球场上传来一阵激烈的欢呼,有人进球了。
莫天赐意识到自己安静的时间过久,连忙道:“我在散步。”
“……”轮到秘书安静,紧接着又问:“请问您在哪散步?”
“在熙路这边。”莫天赐眼睛朝着前方看去,只见安好正蹲下来安抚一个哭泣的小女孩。
但他明明看见是那个小女孩刚才玩耍不看跑撞到她,她都差点被撞倒,竟然还安慰别人。
可见她那么细心又耐心的模样,心底突然隐隐生出一种疼惜。
相比他不能当父亲而言,她不能当母亲,一定比他更难受吧。
呵,他那晚竟然还用那样的话伤害她!
他竟然说“只是觉得花了那么多钱买你回来,你又不能生,我多做几次,怎么了?”。
说完这句话后,他清晰看见她眼底露出满满的震惊以及划过一抹死灰。他忽然在想,令她下定决心离婚的,其实并不是他扔掉项链这个举动,也许是因为这句话!他突然觉得自己很混账!
“这……您,您跑的真远。”秘书汗颜。
随即又觉得在熙路很熟悉,脑子里转了一圈随即顿悟出来,这分明是安好所住的地方!
原来是跑去看老婆了。
没准这几天晚上做的都是同一件事呢。
身为她的老板,她是非常佩服莫天赐的。
但是以她身为女人的角度来看,她又特别鄙视这种只会看的男人。
安好走到花圃的断隙处,她快速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人,见他还在跟着,决定不走了,立刻冲上楼去。
反正大门有门禁,也不怕他会追上来。
晚上她躺在床上,将抱枕来回翻了十几遍,才慢慢入睡。
接下来的日子倒是挺有规律。
天亮就去学校化妆,一化就是一天,然后收工在医院附近买个面包吃,吃完就去看父亲。
夜深回家的时候,她特意偷偷绕到跑道那里瞅他的车子在不在,结果发现,在的。
于是当天晚上,那枕头翻了三十多遍才睡着。
第三天。
mv在中午的时候顺利结束,安好和他们道别后直接往医院出发。
中午十二点多,她驾轻就熟的推开病房门,人还没进去声音先开:“爸,我给你买了……”
莫天赐手指挡在唇前,示意她不要吵。
安好噤声。
她看了一眼病房,只见看护坐在沙发上打盹,父亲躺在床上正浅浅的打着呼噜。她将新买的收音机放在桌子上。脱下大衣正想挂在一旁时,放在裤子里的手机震动起来,她忘记将铃声弄成静音,生怕吵醒屋子里的人动作变的颇为慌张。
大衣从手臂滑落掉在地上,她掏出手机来不及看直接放在耳边:“喂,你好。”
正想弯下腰身去捡的时候,一只大手先出现抓起她的大衣。
她抬眼看了一眼那人,只见他替她抖了一下衣服直接搭在椅背上,接着在原位坐下。
他竟然替她捡衣服……
察觉到自己又要被他的一点小事给扰乱难得平复的心情,安好瞬间移开视线没有再理他,一边走去阳台拉开门一边再次开声:“喂你好,请问听到我说话吗。”
安好反手将玻璃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