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柏没说话,灰溜溜地进了离园。
肖焱将门房的嘲讽听在耳里,看到了扶柏灰溜溜的身影。
“同为男人,同病相怜,同病相怜啊!”肖焱摇头叹息,走在黑夜之中,他突然回头,见没人发现,又往回走。
扶松不动声色,跟上了肖焱。
就见肖焱又重新走到了刚才喝酒的酒馆。
酒馆已经打烊了,却还没有关门,留下只能过一个人的门洞,肖焱进去后,门洞立马关上了。
扶松无法从正面进酒馆,只得走到酒馆的后面,蹲在肖焱喝酒的厢房门口,捅了个洞,正好能看到,肖焱站着,正焦急地踱来踱去。
没一会儿,厢房的门开了,有人进来了。
“相公。”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她声音娇柔,见到肖焱就扑了过去,肖焱一把将人抱住,然后按在了榻上。
扶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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