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逼得他的姑姑一疯一残,均被囚禁在王府之中,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
赫连奭闻言,当下怒急攻心,连吐好几口鲜血,愤恨之下对天发誓一定要手刃长孙明宸为他家族报仇雪恨。
秘密重整了赫连家剩下的人马,赫连奭心中很是懊悔自己当初的鲁莽和抛弃家族的不当之举,可再悔不当初也无法改变现状,如今他只能将满腔怨毒悉数投向长孙明宸,势必让他为他的所作作为付出代价。
赫连奭也从死卫口中得知长孙明宸即将迎娶江南首富的千金为侧妃,花轿已经在路上,打探了一番,才知道新娘名曰王媛曦,但这王家的千金却甚为神秘,过往的生活皆无任何信息可寻。赫连奭隐约觉得事有蹊跷,再加上新娘的名字为“媛曦”,他觉得必定跟孙媛曦有关,便不顾死卫们的劝诫,带着一身的伤痛前往查探,私心里觉得如果是孙媛曦,他自然要救走她,如若不是,那他也一定要破坏这场婚礼,只要能让长孙明宸不痛快的事,他就要掺上一脚,尤其是王家的财富可是比国尚余,私以为长孙明宸娶王家也是为了财脉,断了他的财路,倘若还能留待己用,也是绝佳的选择。
当赫连奭带着一队新召集起来的死士赶到花轿留宿地时,长孙明宸刚好负气离去。赫连奭眼见长孙明宸带着少量人马离开,心中很有冲动上前,要不是身边的死士按住了他,他一定冲上去跟长孙明宸来个同归于尽。
在送嫁的队伍里观察了好几个时辰,趁他们最疲惫的时候,赫连奭命人将队伍里的陪嫁悉数盗走,而他则直奔了新娘的歇息处。在看到哭晕在床,一脸憔悴的孙媛曦时,心里不禁将长孙明宸杀死了无数次,打晕了守卫众人,他轻柔地抱上孙媛曦随同劫持了大量金银珠宝的死士们一同离开。而长孙明宸再次赶到半路,便接获到孙媛曦被劫的消息,气得他将送信的人当场斩杀,下令重新训练一批更迅速的送信人马。
孙媛曦再次醒来,心念俱灰之下对一切都不想理会,便紧闭着双眼不愿醒来,所以也并不知道自己已经换了地方,直到听见赫连奭温柔地呼唤她的名字,将她的手握得紧紧的想一诉衷肠的时候,她猛地睁开双眸,难以置信地看着赫连奭,倒将他的一腔浓情弄得很是零落。
“怎么会?”孙媛曦立即起身,神色紧张地打量着左右。
“别怕,我已经把你救出来了,你安全了。”赫连奭轻声安慰道。
孙媛曦定了定心神,这才注意到赫连奭满脸的伤痕,心中一疼,眼泪便又充盈了起来,将他全身都细细打量了一番,所见之处的皮肉上皆是伤痕,她泣不成声地摸上他手上的伤:“这都是他做的?为什么?他怎么可以这么残忍?”
“残忍?不,他对我算是仁慈的了,他对他的亲人那才叫残忍,你知道吗?他亲手溺毙了他的亲弟弟,那个还不足一岁的孩子,他麻木不仁,他囚禁他的父亲,致残他的母亲。他大逆不道,欺君罔上,他禁锢皇上,私自篡诏自称太子。他心狠手辣,杀我父亲,囚我族人,还有什么是他做不出来的,他……”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我不想听。”双手捂着耳朵,孙媛曦拼命摇首,拒绝再听到他的残忍行径。
“曦儿,他的所作所为,难道是你不想听便不存在的吗?我的伤势难道是你不想听,便能消失的吗?”紧紧握住孙媛曦的双手,赫连奭直视着她不甘愿地说道,“你知道吗?当他一鞭鞭抽打在我的身上,践踏我,肆虐我的时候……当我生不如死的时候,是你,是因为心中想着你才挺过来的。为何?他做了那么多残忍的事,你却还是不愿面对,他在你心中就这般重要吗?”
孙媛曦轻摇着头,任泪珠一颗颗落下,始终难以发声回答。
赫连奭也不愿强逼,看着痛苦的孙媛曦,他的痛苦更甚,慢慢松开她的手,一拳捶在了床板上,一手半捂着眼眸,尽管眼泪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