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予照顾,希望和我做朋友,而不是仇人。”
我能听出他话里威胁的意思,看在他积极配合的面上,我也不准备和他闹得太僵,我说:“谢谢你成全,我还是那句话,只要你肯帮忙,照片的事我会很快忘掉,而且日后必须重谢。但如果想对我下手灭口,那可不行,因为我有很多朋友,只要我一有事,他们就会把照片送到相关部门。”
他说:“你是个强人,我喜欢和强人打交道。不过要相互理解,不要让对方太过为难,不然大家不好相处。”
我说:“没问题,我绝不会主动为难,但我也不会让谁为难我。”
于是我开始天天盼着周六,那种心情又兴奋又煎熬,我一想到马上就可以见到安靳言,我就心跳加速。每天盼着天黑,因为天黑就意味着一天又过去了,离周六又近一步。
我对张春路倒也不是完全的信任,我和锦笙商量了多次,预防张春路给我下套。
最严重的一种是我一出现,张春路就带人把我逮起来,然后通过各种鉴定证明我根本没有生病,根本就没有住院治疗的必要,把我重新投回看寸所,永不翻身。但这种可能性很小,因为张春路有把柄在我手上,我不相信他敢用自己的前途来和赌。
另一种情况是张春路耍我,在周六的时候他突然说计划有变,因为某种原因不能让我见到安靳言,改天再说。然后他再想办法找到我的弱点,摆脱我的控制。
再就是张春路确实让我见到安靳言,但只说上一两句话就让我走,说领导来了什么的。
几乎每一种情况我们都想到后,就开始研究对策,不过研究来研究去,发现我们还是处于下风,毕竟我的身份现在是见不得光的,而安靳言也还在里面,就算是硬碰硬,把张春路给弄出事了,安靳言也还是在里面出不来,更有可能我也会被重新投进去。
情况还是那么严峻,目前确实没有得到多大的改善,只有我顺利见到安靳言后,才和他商量下一步的该怎么办。
终于熬到周六。
一大早我就起来,精心挑选了一身安靳言以前给我买的最漂亮的衣服。尽量把自己打扮得精神一些。我要让安靳言看到我最好的一面。
或许安靳言身在高墙,而我衣着光鲜地去见他,会有太大的反差。但我知道安靳言喜欢看到我穿得漂漂亮亮的。他看到我一切都好,他就会安心。
锦笙亲自开车送我去,后面还跟了好几辆车。我们对张春路都没什么信任,所以并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些什么,我们当然希望一切顺利,但也要作好完全的准备。
锦笙一直安慰我说不用紧张,说就算出现最坏的打算,他也可以控制好局面。
但我还是很紧张。一方面是因为我马上就可以见到安靳言,另一方面也是因为我对看寸所这样的地方确实心在畏惧。
张春路并没有出现,我完全按照规定的程序办完手续,然后进入探视室。我使用的是假证件,但是一路绿灯,并没有受到任何的阻碍,张春路果然已经把一切都安排好了。
更难得的是,我和安靳言竟然没有隔着玻璃拿着话筒通话,而是到了一间特别探视室见面,也就是说,我们可以面对面地坐着,他甚至可以碰我的手和脸,但不可以拥抱。
“十分钟的时间,要抓紧说话,不许身体大面积接触,不许私下递交物品。”我坐在那里,听到外面有人在吩咐。
“知道。”这是安靳言的声音。
忽然眼泪就上来了。完全就止不住,之前就一直告诫自己不许哭,要给安靳言一个笑脸,但还是忍不住,完全就忍不住。
安靳言走进来的时候,我正慌乱地擦眼泪。
“又哭,没出息的傻妞。”安靳言笑道。
他也并没有我想像中的那么憔悴,稍微瘦了一些,但精神状态很好,好像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