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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自信满满的小铃倍受打击,稗田阿求也很遗憾,唯有一旁尴尬而立的稗田小鹰松了口气。
万一这两头牛就这么交配起来了场面会有多尴尬这两位压根就没考虑啊!
内心里疯狂吐槽的护卫君随后悄悄互送两位大佬潜出了牛圈。
本来以为就此事了,不想却出了幺蛾子,其中一头公牛突然间发狂,冲出了牛圈四处疯跑眼看就要寻死的样子,吉田老伯急得两眼一抹黑。
恰逢稗田兄妹二人路过,略一围观,正巧被邻居认出,指着稗田小鹰说见过此人几日前出入牛舍……
……
……
两位少女赶到时,稗田小鹰正面无表情的跪坐在地上,刀横放在膝上,任凭吉田老伯和邻居的指责不发一语。
事态的紧急性毋庸置疑,难怪连阿求也没了主意,因为……这件事不能有丝毫传到稗田家人的耳朵里,且不说阿求以家主之尊参与到毒害百姓所养牲口的事件中,稗田小鹰也肯定会被从重处罚……
意识到自己创了多大祸的小铃瞬间站了出来“啊,那个……”
“这不是小铃吗?”
“小铃桑认识这个下毒的家伙?”
围观者认得本居小铃的人倒是不少,毕竟租书屋的看板娘在村里也算是很有名气的美少女了。
眼下的情况,稗田小鹰一直在保持沉默,但若事情闹得再大一点,越来越多的围观者中肯定会有人认出这是稗田家的护卫,到那时一切都晚了。
站出来本打算自己承认错误的小铃,却突然间福至心灵,扭头向吉田老伯问到“老伯你是不是养了两头?”
老伯瞪大眼睛“是啊,小娃娃你是怎么知道的?”
对老伯的称呼十分不爽,但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本居小铃一本正经的问到“老伯你是不是把一头牛杀了吃了?”
“娃娃瞎说啥呢,”老伯双眼一瞪,“老头子我就指着这一对牛下崽呢,怎么可能杀来吃?”
“呃……”本居小铃低头沉思一阵,继续问,“那是不是,另外一只牛现在不在牛圈?”
老伯瞪着眼睛,点头回道“晌午的时候雾雨家的老爷派人来说要借牛去耕地,我牵了一头过去,回来就变成这样了。”
那头发狂的公牛现在被困在一边,显然是精疲力竭了,但眼中却隐约能看到戚戚之色。
“原来如此。”
“小娃娃休要卖关子,老头子我快要急死了!”
“老伯,你家的牛并没有被人下毒,而是得病了。”思前想后,本居小铃最终还是没有拿出承认错误的勇气,而决定了撒谎……
“莫要瞎说,老头子的牛好端端的,怎的突然就生了病,再说,我活了这么大年纪,也没听说过这种让畜生突然发狂的病。”
“这种病真的有的,”本居小铃擦了把头上的汗,小心道,“我还知道治好那头牛的方法!”
“什、快说来听听,急死老头子了!”吉田老伯显然被忽悠住了。
“现在、立刻去雾雨家,把你借出去那头牛牵回来!”
“唉、这,这是为何?”
“还想不想救你家的牛了?”本居小铃一边强行壮胆气,一边向站在人堆里的阿求挤眼睛。
考量了一番,最终稗田阿求也站了出来。
“我是稗田家的家主,我听说过这种病,”阿求深色严肃道,“立刻照小铃说的做,不然真的很难保证你的那头牛能不能活下去!”
虽然把借出去的牛强行牵回来势必要得罪雾雨家,但两相权衡之下,老伯最终也只是咬牙离开,人群也渐渐地散了去。
……
……
事实证明,小铃做出了明智的选择。
雾雨家的管家并没有刁难老伯,原因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