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相精致说话也细声细语,和温雅张扬在外的妩媚与妖艳是完全不同的类型,看起来很好相处。
“许老师,这是你这几天的通告”我把她的通告册子送到她手里,许晚晚颠了颠这本厚厚的册子,吓了一跳。
“这么多?”
我不好意思的笑笑,“进度有点赶,这几天可能要辛苦您一下。”
“行吧”
许晚晚脸上写满了苦恼,但她知道自己是补角,应该早就预料这几天不会好熬。
进到会议室里面,许晚晚把头从剧本里抬起来,一双精致的大眼睛仔细打量着我。我被看得有些不太自在,摸了摸脸上,“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她歪着嘴轻笑了一声,“没事。”
徐导进来以后听他们讲话我才知道许晚晚早先也试过这个戏,本来以为是自家公司的电影会很稳,冲着徐导的名头自降片酬要参演。不过云成集团还在转型影视投资,有意与外司联合制作取经,就被温雅钻了空子。
现在人家不仅不用自降片酬了甚至还多叫了好多数,不得不说什么叫造化弄人啊。
既然许晚晚懂戏,那么我们剧本对起来就顺利很多了。
为了赶进度,我们把几场戏换成了晚上拍,这样下来十天的行程排的紧紧的,其中还有两天小夜,一天大夜。
开会到凌晨一点,确定好这些行程后,我们分别回了自己的房间。临走时许晚晚似有似无的看了我一眼,我有些莫名其妙。后面几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我没有时间想别的,一秒钟也不敢耽搁,洗了澡就倒在床上迅速入眠。
接近12月,内蒙迅速进入了最低温,走出房间成了最艰难的事情。许晚晚看起来娇生惯养,但是在这天寒地冻的野生场地中,也都坚持下来。演员组是整个剧组里最保护的一个群体,连他们都没叫苦,我更是不敢叫了。
第三天的时候,我累到整个身体都快散架。这几天都是无缝衔接的超强密度拍摄。除了在酒店休息,就是在片场奔波。徐导除了工作时候,其他时间都一言不发。
我想我大概能理解他的心情,人在压力巨大的时候,甚至都不敢在自己的情绪中陷入一秒钟,生怕下一秒就振作不起来。我拍摄《盘龙河旁》时候的状态就是最好的例子,一旦大闹脱离思考,就会飞快懒惰起来,然后情绪就会极其崩溃。
不过我的经验也不多,人家在这个行业里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自我调节能力应该很强,不存在我说的这些事情。
总之,不能再想了,明天还要继续开工!
七天戏份拍摄完成,下午休息了大概四个小时,又要马不停蹄转场夜戏。我利用休息时间跟着吴师傅的组先去往了场地,帮他们布灯光,演员组赶到时正好准备完成。
偶尔也会困到想吐,但一看大家都那么全神贯注,掐了一把大腿又逼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又冷又困还非得精力集中,这种苦楚真不是一般的难熬。十天下来差点没把许晚晚熬哭,大夜收工的时候是早上6点。导演喊卡的那一刻所有人都松下心来,比杀青还让人轻松。
遣了许晚晚回去休息,我和徐导又要赶到a机那边。
徐导今年也四十来岁了,我怕他熬不住,关切的上去问候。徐导倒是爽朗的摆摆手“干我们这行儿的习惯了,我手底下这帮师傅们,能四五天不睡觉呢!”
我惊呆“真的!四五天不睡觉,那不得猝死了?”
“也不全是”摄影谢老师走过来“在片场还是会打盹儿”
“老李他们干灯光的最累”谢师傅把李师傅拉过来:“调灯光最熬人,比我们干摄影的苦多了!”
我说为什么在片场一有休息时间李师傅和他手底下几个人就靠在旁边睡觉呢,做灯光确实很累,而且高温下还很危险。默默捏了一下我之前被灯光烤伤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