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为难他。
倏然,一白色身影站在身前,沐挽裳愕然而望,是李舸他正温如明媚的朝阳,亦如从前,一扫心底阴霾。
沐挽裳丢下斧头,“舸,昨晚你们都谈了什么?聿王有没有为难你。”
沐挽裳为她做的一切李舸很感动,听说她又被罚了,除了想让她受点苦头,聿王也是想锻炼她的眼力和臂力,这点李舸很清楚。
“已经和好了,若非如此舸怎么会光明正大的来。你这样劈柴是没用的,我来教你。”
将她环在怀中,指尖覆上双手,握着斧头,“凝神静气,调动你体内的所有感知,而不是用蛮力,瞬间挥出!”
沐挽裳只觉得心中悸动,脸色微红,她贴的如此近,教她如何静心。
身子一晃跌进了她的怀里,两人四目相接,那带着面具的华颜近在眼前。
“你要学会控制体内的内力。”
“好!”
另一边沐挽歌不甘心,偷偷跑了出来,听说姐姐被罚柴房劈柴,原来宴玖说姐姐辛苦是真的。
心中还在想着要安慰姐姐,见院子里没有人,寒风簌簌有些冷清,隐隐听到柴房内传来的低语。
蹑着步履靠了过去,透过门扉见着沐挽裳与李舸两人郎情妾意。
李舸已经听到了门外有人,不是身怀武功之人,“何人?”
沐挽歌推开门走了进来,敛了心中嫉妒。
“姐姐,宴姐姐说王爷不准我去江南,另外安置,午后便要离开。求姐姐向王爷求情,妹妹实在不想与姐姐分开。”
沐挽裳知道聿王在江南另外有身份,涉及到账册的事情,很多事情不能让她知道,她知道的越少对她越好。
“妹妹,你就听王爷的安排,安心的静养身子,等姐姐回来。”
沐挽歌觉得她是被姐姐遗弃,两个人打情骂俏,却不管她的死活。
“你又要将我一个人抛下,我讨厌你。”沐挽歌气恨的跑开了。
“我是在保护她。”沐挽裳只希望妹妹能够明白她的苦心。
李舸扶住她的背脊,“我知道,以后她会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