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傻孩子,现在哭是不是太迟了?”侯夫人慌了手脚,以为江映篱是被她刚才的话给吓到了,顿时手忙脚乱地安抚道:“这条路既然已经走了,那也就只能走下去了。这孩子我看你也是铁了心要留下的,所以我也不曾劝你放弃他,只是你也莫怕,有任何事情,安平侯府都会是你的依靠和靠山。”
江映篱抽噎了几下,忍住了泪水,直直点头:“谢谢娘。”
“诶,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侯夫人见她情绪稍稳,便是舒了一口气,而后看着她又有些好笑,眸中起了点点追忆之色。
“我记得我怀孕的时候,也是动不动就哭,且我回想起,你的口味也同我那时候的差不多了,估摸着你这一胎,很有可能会是男孩?”
“男孩女孩都好,我不在乎这个。”江映篱破涕一笑,拿帕子拭去了眼角的泪痕,心中的大石头终于是落了地,日后她终于不用再藏着掖着,偷偷摸摸的硬忍下来。
“也是,只要是自己的孩子,就都爱的。”提及到孩子,侯夫人那重重忧虑才散去,多了一抹慈母的温柔神情。
“夫人,小姐,五公主来了。”入画刚进来禀告一声,后头就想起了方攸宁那迫不及待的声音。
“夫人,映篱,攸宁又来打扰了。”方攸宁一身玉黄色洒银丝长裙,裙角飘曳,可见她步子有多急切。
侯夫人神情微敛,但到底方攸宁已然进来了,她也不好再表露什么,只好挂了一抹疏离的微笑,仅仅颔首,客套道:“公主客气了。”
“你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对比侯夫人的疏离,江映篱这般温温柔柔的询问倒是热情得多了。
见江映篱这般一问,方攸宁扬起的笑容才收了起来,化作了局促,小声道:“我昨日喝多了,手中的剑才会一时失控,差点伤到你。真是对不起,皇兄已经责骂过我了,若非要待在驿站反思,我昨夜就来寻你,同你道歉了。”
方攸宁的话一落下,江映篱都还没有什么反应,就已然是见侯夫人绷不住那疏冷的神情,当即惊讶出声:“你昨天差点拿剑伤到篱儿了?怪不得……”
侯夫人的话戛然而止,硬生生地将未尽的话吞了下去,眉宇紧皱,已然是多了一丝怒意同担忧,但见方攸宁又是一副诚心认错,乖乖垂首的样子,加之她到底还是个公主,就只好硬生生忍了下来。
“我等回就让郭大夫来一趟。”侯夫人蹙起眉头,最后只道了这么一句,旁的就没有再多说了。
江映篱连忙摆手,说道:“昨日我已经唤过两回大夫了,再让郭大夫跑一趟可就太费事了。我没有大碍的,娘你就放心吧。”
方攸宁见状不禁有些纳闷,心下琢磨道,虽说她昨日酒醉失手,但她记得明明受伤的是云川,江映篱应该没有受伤,怎么的……
只是她细想了一番,虽觉得奇怪但又想不出个什么所以然来,便就以为是侯夫人太过紧张义女的缘故。
“作为赔罪,我今日请你听戏吧,这一回我们听喜庆一些的。”方攸宁很快就将心中的狐疑抛却脑后,再度开口提议道。
“不可!”侯夫人眼皮子一跳,当即顾不得什么,就开口拒绝了。
正当方攸宁疑惑地瞪圆了眸子的时候,便是见江映篱连忙上前开口:“那里头的戏曲我可比你熟。况且我昨日还受到了惊吓,我夫君也担心,便是让我这段时间都别出门了。”
紧接着又怕方攸宁那固执得性子又上来,便是又提议道:“不若这样吧,你不是一直都想要学刺绣的吗?上次就学了一点点,这一次我们继续吧,也好让我看看,你有没有将我教你的那些都记住。”
听她提及到刺绣,方攸宁顿时就起了兴致,一下子就把听戏这件事情给忘了,连忙点头,高兴应道:“好哇好哇。”
侯夫人微敛眉心,若是换做以前,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