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没有?!那就刑部立马规范一个罪行呗!”
    想到刑部每年出租罪囚做苦役,还能分润银子这事儿。
    顿时这位徐布政使大人和薛按察使大人就觉着,恐怕刑部那票人会连夜把这罪名给罗织……
    呸!是给制定出来罢?!
    至于其他各部,估计也没人会反对。
    因为抄家的利益户部的银库也是有分润的,你跟户部的银库过不去?!
    那回头户部也跟你的俸禄过不去,当年佀钟那老不死的就放出话来了。
    “谁跟老夫的银库过不去,老夫就跟他的俸禄过不去!”
    当时老佀说这话的,脸上那表情无比狰狞:“户部银库有一百种法子,扣光你的俸禄!”
    “还能让你倒欠国朝几十年俸禄!”
    这尼玛的老痞子不讲理啊,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
    但总之……惹不起!只能哆嗦着给大佬递烟……
    薛按察使大人念的心虚,其实下面一大溜人听的懵批。
    这都特么啥名号的罪行啊,为啥从来就没听过啊?!
    “数十罪并罚!本官,大明帝国滇南按察使薛梦雷在此宣判:莽瑞体、郑公路!抄没全部家产!”
    “全族入罪,服苦役三十年!贬入贱籍,遇赦不赦、不得从军、入庠!……”
    听到这个话,郑公路最初是想笑的。
    老夫的亲眷可是在安南呢,你们上哪儿去抄家啊?!
    但随即他瞳孔一缩,很快的他便想到了一个事实:
    连他所率领安南最精锐的军伍,都惨败在了大明的手上。
    那么安南剩余的军伍,就能够抵达的了明军的进攻吗?!
    这位按察使提出要抄家,明显就是要去安南抄家!
    如何去安南抄家?!很简单:打过去!
    亡族……灭国!!
    郑公路艰难的拧过头去,看到的身边的莽瑞体同样惊恐的眼神。
    他们很清楚,大明这是要下手报复了啊!
    “将阮明辉、陈琦、武大讯……等押上来!”
    宣判完毕了作为主犯的莽瑞体、郑公路二人,薛汝奋一摆手便让人将他们押解下去。
    同时将下一批的安南、东吁将校押送上来,随即摊开了卷宗开始宣判。